的呼吸愈加清晰、急促而粗重。
“那个东东西,有小兔子那么大。”小蒋儿嘴巴嚅嚅着。
”我们立即回去。”
“那那,那,施珰呢?不把他带上去吗?”
“你猪脑子?他怎么死的都不清楚,不能碰他明白吗?”我心里烦燥,嘴上失去耐心。
“那,那,我拍几张照。”小蒋儿边说边把手电别在武装带上,把枪背好,掏出手机对着施珰前前后后地拍照。
小蒋儿在前,我断后。
我们重新回到垂直的洞底时,绳子静静地在原地等着我们。
从地洞上来后,我很平静地告诉大家,洞很长很窄我们无法搜到尽头,没找到那个陌生人。但是只字未提发现施珰尸体的事,我不能让大家产生恐慌。大刘是班里的党员,老同志,有必要告诉他,小蒋儿是亲历者,我决定单独开个小组会议。把大刘和小蒋儿叫到学习室,根根梢梢地告诉他我们在下面所看到的一切。
大刘听完后,默不做声,过了良久,他才说:“我们忘记一件事情,班长,我去调监控,看看前天夜里施珰到底去哪儿了。”
对呀,一语点醒梦中人,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哨所装了十个监控摄像头。大刘真是粗中有细。
“关于施珰的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最后我再次叮咛他俩。
“贮藏室那个洞怎么办?”小蒋儿终于讲出一句顺溜的话。
”暂时封住它
第五章 雪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