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只是拗不过祖父的意志,才有此行。
能病逝于叙州,对祖父而言也可以说了遂了心愿。
王珺能明白祖父的心情、遗愿,能在最后的日子服侍祖父病榻之前,她虽然感受到悲伤,能想起自幼在祖父膝前受照顾的点点滴滴,但也远谈不上悲痛欲绝。
又或者说,就这样被赶离叙州,多多少少还有些狼狈,却也不知道祖父此行,有没有一点化解他心里的戾气。
灵堂设好后小半天,已有不少人过吊唁,王珺也多多少少搞清楚岳阳城内的形势,想到龙牙山那削瘦憔悴的身影,莫名心痛,心想他到底要怎样才能解开这时下的乱局,叫亿万生民少受战乱的折磨?
临夜又有人过吊唁,王珺身穿孝服跪于灵前陪礼;火烛哔哔剥剥的燃烧着,将诺大的灵堂照得通明如昼。
“太公逝于叙州,龙牙城供给的饮食汤药可有疑点?”人上过香,借慰问家人的机会,问王珺道,王积雄到叙州凭悼韩道勋没两天就阖然病逝,他总怀疑是不是韩谦叫人动了手脚。
王珺抬头看了一眼人阴翳的神色,说道:“子珩先生多想了,祖父坚持到叙州凭悼韩叔叔,便已知此行是他老人家最后一次出远门了,离开润州时,也写了一封遗送往扬州交到爹爹手里而韩谦即便怨恨爹爹,也不会为难祖父与我。”
“韩谦以服丧之名居叙州不出,便有逼迫三皇子的意思,沈漾却主张将叙州刺史官位授给他,此事已成定局,授官告身可能明日就着姜获送去黔阳。
第三百六十三章 灵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