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宁赴湘流,葬于江鱼之腹,才堪为千古楚臣。我想道勋受辕刑之时,胸臆间应该也有‘难挽狂澜、宁赴湘流’的决绝吧!”
韩谦默然无语,手缩在袍袖之中,紧紧握住父亲临刑时留给他的那幅血,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王积雄的这话。
“我从润州过,一路穿山渡水,安宁宫与新帝懿旨诏已经传遍宣赣诸州,世人受诏旨蛊惑,皆误以为道勋乃是害国佞臣,识不得道勋不惜自毁清誉为国为民的赤诚。我行将朽木,能为道勋所作的事情,也就是写一篇祭文,以示其赤诚,”王积雄颤巍巍的站起,又说道,“当然,道勋受暴刑而死,文谦乃始作俑者,我身为文谦的老父,心里也是愧然!”
说到这里,王积雄也不待韩谦有什么反应,便示意王珺搀扶他下山去;王珺心情复杂的看了韩谦一眼,檀唇嚅嚅,最终还是无语扶着祖父下山。
清阳有些懵懂的看向姜获,王积雄说过这些话,便下山了?
王积雄是有劝韩谦入世之意,但他真的就一点都不关心最后那帝位由谁去坐?
韩谦见清阳郡主欲言又止的样子,朝她拱拱手,说道:“恕韩谦有孝在身,不能送郡主去岳阳”
见韩谦下逐客令,清阳美脸微寒,但她琢磨不透韩谦心里的真实想法,又不想说示弱的软语,只能闷闷不乐的先下山去。
清阳与姜获商议着,计划次日就请王积雄随他们一起去岳阳,但等到第二天她醒过,便有人过告诉她,王积雄昨夜病倒了,卧床难起。
第三百五十九章 病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