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道勋受五马分尸之刑惨死的消息传到秋湖山,姜获此时还能记得韩道铭及信昌侯李普等人脸色惨白的情形。
所以这道槛,姜获相信不仅横亘在韩谦的心里,横亘在叙州一干人的心里,也横亘在世妃、信昌侯李普以及韩道铭、韩道昌乃至郑晖等人的心里挥之不去。
韩谦说要留在叙州服丧,姜获便怀疑韩谦除了悲痛其父惨死之外,大概便是梗于此事。
不管怎么说,世妃是潭王的娘亲;潭王倘若有朝一日登基,世妃便是太后,而且还是有信昌侯李普等一干实权派重臣支持的太后。
韩道勋的惨死,将一切都搅得复杂无比,姜获心里苦涩,却也只能头疼于此,暗感无计能施,心想着是不是先派人岳阳报信,看沈漾、郑晖等人有没有妙法,能劝韩谦夺情,放弃留在叙州服丧的念头。
“韩伯,”冯缭看到经历此劫苍老许多的韩老山路过,招手喊他过,问道,“老大人给大人所留血,提及楚州旧事,到底是说什么,韩伯可是知道。”
姜获、薛若谷以及田城、杨钦、高绍也都关切的看过。
韩道勋受刑之前,破指留下这封血,赵阔在决意自尽前又千方百计送到叙州,一方面是韩道勋受刑前心境最真实的写照,另一方面也是韩道勋给韩谦所留最后遗言,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到底韩道勋当年在楚州遭受怎样的旧事,令他积郁多年,以致在五马分尸这样的暴刑之前,有一种看淡生死的无畏淡然。
“老范都死了,赵阔又触石而
第三百五十五章 楚州旧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