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践自己啊!”奚荏心疼的劝道,见韩谦两鬓短短两天,竟然生出些许白发。
见韩谦站在窗前,一言不发,奚荏示意侍卫将屋里被砍得七零八落的桌椅都搬出去,再走到韩谦身后,看到窗台上那封字迹糊作一团的函,看到窗台上残积的烛泪,也不知道过去两天两夜,韩谦盯着这封字迹糊作一团的函看了多久,心疼的用身子将他紧紧抱住。
这是韩道勋奉诏去见温暮桥之前,在京兆府衙门后堂写下留给韩谦的函。
只是赵无忌、何柳锋一路艰苦跋涉,虽然将函用油布认真包裹起,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忍受严寒洇渡河流时,被河水渗透进去,使得函上的字迹糊作一团,已经辨认不出几个字。
这是韩道勋生前留给韩谦最后一封函,却是如此,以致韩谦到最后都不知道他父亲奉诏之时是抱以怎样的心情。
奚荏能体会到韩谦那种极力想多辨认出一字的心情。
赵无忌他们也是内疚无比,却也难以挽;只是旁人也不会去责怪他们,毕竟他与何柳锋这一路吃了太多的苦,才赶在蜀人知悉此事之前,将消息提前传到他们耳中。
“我五年前做过一梦,梦见我父亲生性孤直,一生皆为生民请命,终有一天触怒满朝权贵,触怒天佑帝,而被天佑帝杖毙廷前,我也受其牵累,车裂于市这梦境是那样的真实,以致我过去五年,皆为逃避车裂的命运而苦苦算计,但任我百般算计,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五马分尸的命运,会落到我父亲的头上!你知道我这几
第三百四十九章 夜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