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有建官邸,几任京兆尹都是走班。冯缭以往潜藏在暗处,还没有机会走进过京兆府衙门,看着韩家部曲将马车栓停在衙门前的拴马石柱上,似乎都能嗅到满城血腥气都凝聚过。
冯缭刚要搀韩文焕进大门,听见马蹄声“嗒嗒”从远处传,转身见赵阔带着两人一脸铁青的策马往这边赶过。
赵阔扫了冯缭一眼,见冯缭此时能脱困也毫无意外,朝韩文焕行礼道:“赵阔见过太公。”
“你刚去哪里?”冯缭眼神凌厉的盯住赵阔的脸,问道。
赵阔自然不需要理会冯缭,但见韩文焕眼里流露出相询之意,说道:“大人差我去劝王文谦留在金陵,王文谦终究是不信大人会拥立信王,已乘船离去!”
“古之大儒,都言重义轻利,但朝堂之上,一个个冠冕堂皇的人物,勾心斗角这么多年,有几个人不是重利轻义?”韩文焕轻叹一声,示意他们先进去再说。
天色将昏未昏,崇文殿内却已是大烛高烧,散发出一丝甜腻的气息,但对久居崇文殿内的人,习惯之后,则已经完全感觉不出的了。
“大厦将倾,那个贼货嗅到一丝风声,就逃出城去了,哪里有半点顾及陛下的安危?而陛下你却还千方百计的想着将皇位,将大楚的国祚,传给那个贼货所生的贱种!陛下你有没有想过,这大楚江山,是谁跟你一起辛辛苦苦打下的?你还记得你一无所有之时,在军中靠一身蛮力,拼死拼活仅挣得一个指挥的头衔,是谁不计较荣辱,不计世人讥笑的眼光,
第三百四十章 图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