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着女儿登船,留殷鹏执刀将赵阔拦下,不让他纠缠。
赵阔愣怔在那里,没想到王文谦压根就不相信大人会真心拥立信王,认定没有秘诏,大人随时都有可能变卦。
或者王文谦还担心陛下已有秘诏立三皇子为储吧?
看到楚州人马很快都登船撤去栈木,赵阔也知道形势再难逆改了。
便是从王文谦、殷鹏等人奋不顾身从金陵城脱身而走这事上,安宁宫及太子那里也必然要有所决断了。
赵阔怅然的往西北方向望了一眼,也不知道金陵乱起,大梁驻徐、蔡的兵马能不能抓住机会,一举夺下淮南
“为何不直接出城,而要先去兰亭巷会合,倘若城门被叛军控制,我们都出不了城,这责任你能负得起责任吗?”
被迫与太子一系划清界线,韩钧虽然在枢密院的职事没有被捋去,但整日在牛耕儒、赵明廷等太子一系的官员眼鼻底下办事浑身不自在,这段时间便索性托病在家休养。
在将父亲从吏部衙门喊,冯缭才说出沈鹤被安宁宫下毒身亡而天佑帝极可能也中毒极深的实情,韩钧吓得差点窜到房梁上去。
而韩钧也不理解,冯缭支持要他们去兰亭巷,而不是直接出城避祸。
这样的危急关头,不第一时间出城,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岂非韩氏满门数十口人,都要沦为安宁宫手里待宰的鱼肉?
不行。
冯缭此时不会是他韩家收留下的奴才罢了,此等大事,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与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