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更不敢轻易去尝试弑君所带的反噬风险,他更希望陛下“日渐病重”,然后在某一天“病发逝世”,太子能名正言顺的登基继位。
“虽然有太多地方还说不清楚,说不透,但我这些年跟着陛下风风雨雨,不知道挡下多少明枪暗箭,你们要相信我作为一个女人的强大直觉,”
徐后似乎感受到一丝寒意,抓紧锦披,身子微微蜷缩起,却透露出更凌厉的凛然杀气,
“且不管韩道勋有没有窥破沈鹤之死的真相,但以金陵当下风声鹤唳的局势,韩谦作为京兆尹,要做的事情,能做的事情太多了,他怎么可以将有限的精力浪费在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上?他要是在参禀其他事情时,顺带参内府局一本,倒也正常,怎么可以专门拿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陛下的清养?此外,你们不要觉得自己诸事做得机密就真能瞒天过海,你们想想看,陛下他戎马一生,对危险杀机能没有一丁点的直觉,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就没有一点了解?沈鹤从潭州归病殁,他不仅将韩道勋调到京里担任京兆尹,还令钟毓礼时时侍奉跟前,那时他应该就有所警觉了。而今天为这点小事,他就斥令平日宠信有加的钟毓礼跟着韩道勋去京兆府受训、受这份委屈,又怎么可能会是正常的?你们倘若真要等将一切都想明白、想透了,再动手,老二、老三那边恐怕都要兵临城下了。”
牛耕儒脸色苍白,虽然之前早就千百次想过要走一步,却没想到真正下决心之时,直觉手脚都禁不住微微打起颤。
在宫城里,慈
第三百三十六章 归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