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饱学之人,却不知道韩家父子是如何做到这点的。
新渠有修造一段长三百余步的暗渠,穿过一道土山。
这道土山仅有三四十米高,东西仅三四百米宽,但南北却有五六里绵长,是沙河与五柳河的天然分野。
绕过这座土山,新渠工程量要增加一倍,从土山之中开挖明渠也不现实,最后是用井渠法,将两端的新渠贯通起。
这也是洗寻樵之前所难以想象的复杂,暗感或许中原的修堰之法,确有过人的地方。
沿着五柳溪西岸拓宽过的驿道进山,二十里外便是整饬一新的龙牙城,看过龙牙城内兵马集的模样,洗寻樵倒是能想象北面鸡鸣寨等辰州大姓心里所承受的压力。
被人带进寨厅,洗寻樵看到寨厅中央摆着一张巨案,韩谦正将袍襟系到腰间,整个人爬到巨案上,正比对着手边的图册,将河砂混和不知为何物的水液,塑成山水之形,隐隐看着像是沅水流经辰州的地势。
脸面光洁无须的监军使张平、脸色腊黄的田城、冯缭以及在叙州早就有艳名的奚夫人站在一旁,饶有着兴致的看着巨案上的山水之形,沙盘要比地图更为直观的将辰州的地势显现出,几条关键的进兵通道、要隘以及此时辰州大姓势力的兵马聚集点,也都一目了然。
韩谦看到洗寻樵被带进,指着墙壁旁的座椅说道:“你先坐着歇息,待我将这点事先忙完。”
洗寻樵行了一礼,站到一旁,也不敢擅自坐下。
过了一
第二百六十九章 番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