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何?
很早就有人提出去叙州,但在大多数的冯家人心里,叙州太遥远了、太荒凉了,是瘴毒遍野、蛇虫肆虐之地,他们去叙州,跟流放充军有什么区别?
北地风,吹脸寒如刀刮,韩谦在革甲外穿上一件袄袍御寒,站在秋浦河流入长江的河口,眺望潾潾水光。
听着脚步声,韩谦转身回望,见是冯缭与冯翊走过,问道:“怎么,你们何去何从,还没有决定好吗?杨钦过两天就能到金陵,这次我托殿下,额外从你冯家要对外处理掉的船只里挑选了二十艘船买下,你们要是这两天就能决定去哪里,我还能调船送你们一程,要不然你们就只能自己跋山涉水了!”
“还是不能决定,还是太多人畏叙州为危途。”冯缭苦笑道。
他以往是冯家的长子长孙,在族中除他父亲冯文澜、姑夫孔周外说一不二,但此时更多的冯家人怨恨他父子给冯族招祸,哪里还会将他的话当回事?
即便是他的祖母、母亲以及他的姑母,此时说话都没有什么分量了。
“为何不能将李骑驴的事情说出?”冯翊郁闷的问道。
“你们说出此事,我绝对不会送你们去叙州!”韩谦绷紧脸说道,“你们能清楚这么多人里,就没有人被内府局收买的眼线?你们要说出这事,一旦泄漏出去或被人告密,我再送你们去叙州,我有几张嘴能说得清楚?”
“倘若我与几位叔伯说韩家有经营叙州之心,叙州乃我冯氏唯一再兴之地,可否?”冯缭
第二百三十八章 奴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