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州局势,无疑则能为后续问题的解决,奠定一个更好的基础,这才显得顺理成章。
听沈鹤惊得手中拂尘掉地,韩谦还是不动声音的跪伏在御案前,眼睛盯着磨得光滑锃亮的铺砖地,他心里很清楚,这并不能证明他就猜对天佑帝内心所隐藏的心思,只能证明天佑帝向身边最亲密的人所释放的信号确是如此。
“你抬起头来,”杨密沉声说道,锐利深邃的老眼盯住韩谦,半晌后又才说道“便算潭州乃寡人心中大患,你当如何谋之?”
韩谦心里冷笑,暗想,你这头老狐狸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在试探着什么,谁都不能真正猜到,谁又能在这个问题给你真正满意的答案?
韩谦沉吟片晌,最后硬着头皮说道“陛下早有定谋,微臣不敢胡言乱语。”
“说。”杨密此时不想再跟韩谦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加重语气说道。
韩谦说道“请陛下恕罪,韩谦以为猝然对潭州出手,胜负难料。而殿下资历尚浅,不足以执掌荆襄军政,难以在短时间内完成对潭州的军事部署,潭州一旦有变,怕是难以制之,只会使时局糜烂。此乃微臣拙见,同时又愚钝猜不出陛下的谋略,心里实在混乱得很。”
这次抄没冯家,得钱五六百万缗,即便在弥补今年的军资财务匮缺后,还能剩两三百万缗,用于一场较大规模的战事,是足够了,然后战争永远都不是集结三五万人就能立即痛痛快快打一场,然后分个胜负的。
不错,韩谦顺着天佑帝释放出来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 心意顺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