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将是三皇子身后最不确定的一个因素吧?
奚荏不知道韩谦在想什么,她的注意力主要放在左司的清算上,牢骚道:“匠坊、货栈以及钱铺,都是你辛辛苦苦攒下,不该从左司剥离出,归到你个人名下吗?”
照理说,兵房、察子房确实不是韩谦此时私人所应该掌握的力量,这次正式合并到郡王府,也是题中之意,但即便是临江钱铺,也仅仅是借用三皇子的名义上而已,匠坊、货栈更是韩谦凭借自己的能力经营出的——在奚荏看,韩谦在守住荆襄立下汗马功劳,即便不得赏,也不该将这些从他手里夺走。
此时天佑帝甚至连个屁都没有放,派两只小猫小狗出,就要将匠坊、货栈、煤场甚至秋湖山别院都要从韩家名下剥离出去,算什么回事?
世妃所赐的田庄,能抵得上这些十之一二?
“人最忌贪心不足!”韩谦一笑,说道。
事实上两次不得召见,从襄州一路回金陵,韩谦更担心他回到金陵后会一无所得,还得笑脸接受。
目前,他在叙州船帮以及叙州一摊事得以保留外,手里还能有三百饼金子流转以及世妃赏赐的、位于东城外秋浦河南岸的一座田庄,他对今天的结果还是满意的。
这或许也就是天佑帝开给他父子二人的条件吧?
当然,比起这些,韩谦这时候更头痛的,则是他并不是十分确定姜获、袁国维二人,对信昌侯府及晚红楼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这才是要老命的事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夜访(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