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生民为念,孩儿想父皇这次令潭州将两万余户灾民迁到邓襄安置,以分潭州之忧,相信潭州应该没有什么话说。”
沈鹤暗暗惊奇,没想到三皇子竟然能想到这出釜底抽薪之计。
“溥儿你这个建议不错,待我想一想,看有没有纰漏,你先回去休息吧!”
沈鹤站起待到送三皇子离开,却见三皇子迟疑了一会儿没有立时起身告退,心里奇怪他还有什么话要跟陛下说。
“怎么,溥儿你有话要跟为父说?”
“能守淅川,孩儿帐前韩谦实立大功?”
“溥儿你是不是觉得为父今日竟然没有召见韩谦,有些赏罚不明?”
“孩儿觉得父皇做一切都是有道理的,只是孩儿愚钝,一时没能明白。”
“韩谦早就能造蝎子弩、旋风炮等军国利器,却没有献上助朝廷克敌,而用在搏奇功之上,为父没有砍下他的脑袋,便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赏。再说了,韩谦才二十岁,即便要赏,多赏田宅美姬便是,要不然,溥儿总有一天便会明白,那些赏无可赏的臣子要比敌国还要危险。”
沈鹤心里一惊,这才明白陛下这次有意没有召见韩谦,实是对韩谦的一次告诫。当然他对陛下这话深以为是,心想韩谦此子年纪轻轻,心机就如此之深,此时就封侯赏爵,以后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