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物,都叫韩谦挪用到别处,根本就经不起挤兑。
韩谦他人在襄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写信提醒赵庭儿、高绍他们提前转移货栈、钱铺留在城里的财货。
信昌侯李普置之不理,也没有出乎韩谦的意料;建康县衙介入此事,背后的因素可能比较复杂,韩谦暂时也难以揣摩。
不过,沈鹤作为内侍省少监,突然出面找到高绍,介入这件事,很难想象这是出自沈鹤个人的意愿。
这是天佑帝的授意?
韩谦并没有觉得内侍省少监沈鹤屈尊出面替他解决掉这么大一桩麻烦事,就感到庆幸,反而背脊这一刻有股寒气窜起。
他实在不知道深居宫禁之中、整日被家国大务缠绕的天佑帝,有哪只眼睛盯住临江钱铺这么微不足道的一个角落?
高承源都未必能知道临江钱铺存在的实际意义。
沈漾虽然能猜到临江钱铺存的所有作用,也有资格给天佑帝上密折,但沈漾与他以及高承源此时都被困在淅川、荆子口,天佑帝必然还通过其他的眼线,随时掌握着临江钱铺的一举一动,这才会有沈鹤的及时出面。
天佑帝是什么时候,又额外派人盯住他父子俩了?是他父亲出仕叙州之后?
韩谦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心想天佑帝毕竟是楚国基业的开拓君主,即便再受制于大族世阀,权谋及所直接掌握的实力,也绝对不容小窥。
而天佑帝真有心培养三皇子,除了派出信昌侯李普、沈漾、
第一百八十七章 知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