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笑着说道,“你要知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才是正常的收刮行情啊,叙州是穷困了一些,但折算下,一年五百万钱,也仅有五千两雪花银而已。”
金银在当世虽然都要算贵重金属,但白银的流通使用还是极罕见,都远远不及金子,与铜钱还没有形成一个相对的兑换比例——韩谦拿雪花银说事,赵庭儿还有些困惑。
以丁口、田亩计,叙州的财赋潜力,未必及得上润扬等上州的十之一二,但自前朝以,中央政权即便往叙州派出官吏,除了象征性的征收一些贡赋外,官吏在地方并不掌握真正的权力,也无力收刮,然而叙州的大姓豪族,通过沅水源源不断的往沅水下游甚至更多的地方输运木材、药材乃至铜铁金属以及丹砂、桐油、茶叶等物产,冯洗向杨等大姓手里,实际上还是掌控相当厚实的财富。
韩谦还是跟他父亲商议了许久,才确定说出一年五百万钱的这个数字先唬人。
开价太低,不足以懈怠四姓的戒心,反而会令四姓认定这是他们的缓兵之计;开得太高,四姓再勉强也凑不足这笔钱,局面更是只能僵持在那里。
确定一个能证明他们执意收刮地方,又能令四姓承受的额度,韩谦跟他父亲也是煞费苦心。不过,要没有八九成的把握,韩谦也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带着高绍、田城、赵无忌他们走进靖寨。
过了片晌,冯瑾带着两名寨奴端了饭菜进。
“我们吃不惯寨子里的食物,自己带了干粮。”韩谦不怕
第一百一十一章 行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