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锐水师,指着马循的鼻子骂街能骂得他哭爹喊娘,但现在低一下头,换以后的叙州商船队能平安过潭州,怎么算也是值得的。
范锡程回头见家主身子微微停了片晌,却没有转身阻止韩谦去见潭州节度使世子马循的意思,便照韩谦的意思,给马循派搭话的军校回话。
“舱下有哪些拿得出手的厚礼?”韩谦看着桨艇划回去,低声问范锡程。
“也就少主从金陵购置的二百匹绫罗值些钱,要不拿二十匹当见面礼?”范锡程问道。
“操,操,操!”韩谦连声骂道。
范锡程还以为韩谦是为不得不低头而心不甘,却不知韩谦实是心疼购买这二百匹绫罗的钱,他本指望这批绫罗能弥补一些亏损的。
“将二百匹绫罗都装上船,你随我去见马家世子。”韩谦咬着后牙槽说道。
“二百匹绫罗,运到叙州,少说能卖四五十万钱啊。”范锡程有些不舍的说道,心想家主即便任叙州刺史,一年的官俸也就四五十万钱,一下子就当见面礼送掉了,能有这么败家的?
在他看,送二十匹绫罗,就已经很是阔气了。
“……”韩谦瞪了范锡程,让他少啰嗦,快去准备。
韩谦权势渐重,范锡程如今也只能小声的嘀咕几句,见家主没有其他表示,也只能十分可惜的吩咐人将舱底的绫罗搬到另一艘浆帆船上,准备去见马循。
在范锡程准备这些时,韩谦站在舱道口,跟父亲说话:“马寅想当
第九十六章 潭州心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