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谦也不知道天佑帝看到父亲的驱饥民疏之后会怎么想,但既然宫中没有任何风声传出,那就是意味着这封奏折被“留中”了,又或者说肯定就没有递到天佑帝手里去。
韩谦心底是巴不得如此,暗感他父亲应该意志消沉一阵时间,这样他也能继续在临江侯府厮混下去,不用将祸福难料的疫水疏拿出冒险了!
冬至那天,大寒,大雪纷飞。
侍讲沈漾染了风寒,连着两天告假,韩谦每日也是到午时才到临江侯府应卯。
冬至这天,韩谦先赶早出城到秋湖山别院,除了给留守山庄的家兵及家少赏赐冬服及其他御寒过节物品外,还做主给田庄的佃户每家送去一袋米面;还额外备下礼,着范锡程送到里正张潜、县尉刘远家里,到中午时才在范大黑、赵无忌、林海峥的陪同下,先赶城里,到临江侯府应卯。
韩谦着范大黑他们将马牵走,走进侯府想着先讨口吃的,再去箭场练习骑箭。几个侍卫站在前院说话,看到他走进,就闭口不言,韩谦感觉气氛怪异得很,看到冯翊,将他逮过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不知道?”冯翊奇怪的问道。
见冯翊这么问,韩谦头皮就隐隐发麻,今天是大朝会,在京五品以上官员将领都要进宫参与议事,他父亲子时刚过就起床更衣,推门看院子里覆上厚厚的一层积雪就连声长叹
“今日大朝,你父亲在启华殿当着文武众臣的面,奏请陛下驱赶四城饥民,以净京畿,惹得陛
第三十五章 误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