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父亲怜惜饥民惨状,想要以一己之力改变之,他只需要撬开窗户泄入一线能解决问题的曙光进,就有可能会让他父亲的注意力转移过去。
“”过了良久,韩道勋才轻叹说道,“细想下,确实是很大的区别,这蛊病或许是藏在某些水生之物内,而这些水生之物,城外沟塘多见,而城内井河罕见,才会造成城内城外有这些区别谦儿看事情能入微末,这说明你半年休身养性,确实是有所得,往后再接再励,则能成济世之臣!”
韩谦这段时间的改变,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但范锡程、韩老山却不明白少主韩谦今日看似随意的几个问题,竟然叫家主对他的期许如此之高。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韩谦对水盅大疫所提出的几个问题,是韩道勋,甚至阅遍医前人都没有细思过的,此时能引起韩道勋的深思,有可能使当世对水盅大疫的认识往前大跨一步,这就不是普通资质能达到的聪颖干练了。
韩谦见他父亲的心思被钩了进,怕过犹不及,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