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这些年连信都少往,难怪二伯韩道昌敢肆意妄为的“毁他”,原根本分歧就出在这里啊!
“三皇子虽然说今日用计拙劣,但有不为奴婢所欺之志,为人又勤勉好学,孩儿相信这些都应该能落在皇上眼底,待以时日,未必不可期。”韩谦岔开话题,还是希望能打消他父亲心中愤愤不平的冲动念头,希望他能将削权清田之事寄托到三皇子杨元溥的身上。
否则的话,一旦他父亲冲动之下铸就大错,他也只能仓皇逃离金陵。
“”
韩道勋不是不知道做些事的阻力有多大,但正是如此,他才不会将希望寄托声望、权势皆远不及的天佑帝子嗣身上。
不过,韩道勋也不会跟自己儿子争辩这事,只是勉强笑着说道:“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你不坏,你安心在三殿下身边陪读就是。”
韩谦这一刻就觉得心好累,心想你这个老愤青要是冲动着去找死,我还有可能安心在杨元溥身边陪读?
韩谦还以为将姚惜水这小泼妇等人糊弄过去,能安生一阵子,没想到还是要随时做好落荒而逃的准备才行。
这会儿晴及厨娘将饭菜端上,赵阔也跟着走进。
见赵阔欲言又止的样子,韩谦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耐烦的催促问道:“又有什么事情?”
“佃户赵老倌带着儿子、女儿今天进城,摸到府上要见少主,没想等到现在少主才。”赵阔刚才在路上看韩谦心事沉重,兼之范大黑在旁边,就没
第二十五章 文死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