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道。
云朴子意识到自己多少有点失态了,稍稍正襟而坐,说道:“杨恩当年就卷入太后手诏一事之中,对黔阳侯与新津侯之间的关系应该有比朝臣更清醒的认识,不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溧阳侯或许是更清楚黔阳侯与新津侯之间的关系,但云道长又怎么就断定韩谦与李知诰不是假装‘不睦’,而以此作戏给朝廷看,而非其他?”清阳神sè也禁不住严厉起来,问道。
虽然这些年她不得不倚重云朴子,虽然她与兄长王邕跟云朴子渊源极深,但不意味着她就彻底相信云朴子对她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更何况云朴子早就表明态度,绝不是她的私臣,谁知道云朴子这一刻站在哪一边?
“我确实知道一些外人所不知的秘辛,方能断定黔阳侯与新津侯之间的‘不睦’绝不会是假装,当然,他们以后即便还有可能会选择合作。不过,就如娘娘这边的秘辛,老道绝不会对外人泄漏一样,而黔阳侯与新津侯那边有什么秘辛事,还请娘娘恕老道不便坦白。”云朴子说道。
“你倒是坦白。”清阳见云朴子摆出一副姿态超然的样子,也无法拿话逼问他到底知道什么秘辛,蹙着眉头问道,“云道长既然断定杨恩绝不会说这样的话,那陈如意为何在这时候有意搅浑水?他这么说,只会对韩谦及棠邑更有利呢,毕竟会叫陛下更防备着李知诰——云道长不会又肯定的说他不是韩谦的人吧?”
“这事乍看上去对棠邑有利,但棠邑没有必要做这些画
第六百八十二章 半阕残词(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