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造局有刺探州县之权,职方司有刺探边境军情之权,难不成新津侯没有禀报,织造局、职方司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前后有六千梁军精锐从南阳借道前往蔡州吗?这事怎么能赖到棠邑头上来了?”
韩道铭不管姚惜水粉脸涨得通红,在她张口反驳之前,便朝杨元溥说道:
“启禀陛下,七月时棠邑的斥候便发现方城往蔡州南部方向有人马密集通过的迹象,但当时襄北在外围防备甚严,棠邑斥候也无法靠近刺探更多的情报,当时还以为襄北趁河淮混乱之际,有意出兵夺蔡汝二州——韩谦还就这事与微臣、陈侍郎沟通过多次,还想着劝告襄北新得梁州不应贪多,当时却也没有料到会是暗中助关中梁军过境前往蔡州。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韩尚书,你信口雌黄,污蔑新津侯,当真以为陛下是三岁小儿好欺?”姚惜水气极而笑,没想到韩道铭当着杨元溥、沈漾的面,竟然敢指鹿为马、信口雌黄到这一步。
“姚织造太激动了,韩某人有些浅薄了,就想问一句,姚织造凭什么断定新津侯就没有欺瞒太后、陛下?难不成织造局手里确有梁军从棠邑过境,而没有从襄北过境的真凭实据?”韩道铭问道,“姚织造也应该知道,韩谦也不会什么事情都告诉我这个当
大伯的,姚织造要是真有证据在手,也好让我知道有没有被欺瞒……”
姚惜水张口结舌,一时叫韩道铭问住在那里。
这一刻,吕轻侠也眼神凌厉的朝韩道铭看过来
第六百六十七章 殿中(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