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有可能往南插过来。
而敌兵就近逃入城池的距离又短。
这些都限制于梁军在追亡逐败中扩大战果,
不过,这一战对胶着逾一年的中原战局来说,意义却非同凡响,仿佛惊雷在河淮大地的上空炸响。
河朔惊变之后,河淮形势旦夕之间恶化,主要原因就是梁帝朱裕率梁军主力在潞州被魏州叛军勾结蒙兀人断了退路。
即便朱裕最终成功率一部分梁军主力经汾水河谷撤入关中,但从关中往东、占据伏牛山北麓的函谷关、洛阳、荥阳、偃师等要隘之地都被魏州叛军或蒙兀人抢先控制,这依旧令梁国臣民看不到什么希望。
河淮形势之所以没有彻底崩坏,还得亏韩元齐、陈昆及时率部保住汴京城没有陷落叛军之手。
不过,争夺汴京城打了数场恶战,韩元齐、陈昆以及留守汴京的雷九渊、荆浩等人,其部兵马损失也极惨重,之后除了困守汴京城待援,无力发动反击。
在这种局势之下,河淮之间的州县反应不一。
像徐明珍、司马潭等强势藩镇势力,要么聚兵自保,要么趁机扩大地盘。
他们就等着汴京与魏州叛军杀出胜负之后,再决定卖给哪家,心里又或者未必没有趁机自立为王的心思。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不会轻易参与混乱的战局之中。
而一些实力孱弱的州县及地方势力,离叛军控制地区近的,大多被迫投降叛军、助纣为虐;而距离叛军
第六百六十六章 惊雷(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