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去,半晌之后才极力按下胸臆间的怒气,长吐一口气,沉声问道:“你们谋事都到这一步了,而有些话出了这个大帐你们完全可以不认,这时候还有什么不能打开窗户往明敞处说的?”
“李侯爷果然是明白人,有些事不仅不会相瞒侯爷,东湖那边随后也会送密折到金陵禀明一切。只是事涉重大,不能事前知会李侯爷一声,还要请李侯爷见谅!”郭荣微笑着说道。
李长风都没有心情接郭荣的废话,只是示意他快说下去。
“事情缘由乃是长乡侯担心赵孟吉、王孝先率部攻下关中之后王弘翼的地位日益稳固,渝州最终难逃被清洗乃至血洗的惨淡结局,遂与曹干、景琼文等人决定趁蜀军联楚北伐关中之际发动兵变篡位。十一月初曹干秘密抵达东湖寻求援助,我家大人数日苦劝,却不能打消曹干他们发动兵变的决心。两权相害取其轻,见长乡侯王邕心意已决,我家大人也只能被迫选择助长乡侯谋事……”
“你们在此仅有万余兵马,即便没有人拖你们后脚,一万两千兵马能够全部沿汉水西进,王弘翼、赵孟吉留守梁州的守军再疏散大意,也绝不可能叫你们轻易夺了梁州,切断赵孟吉大军归路——黔阳侯应有其他部署吧?”李长风盯着郭荣问道。
虽然李长风十数年来都不再统领兵马,主要都赋闲在洪州,但兵略在当世还是第一流的。
温博将曹庸、王昂带上来,差不多相当将牌揭开来,他又怎么可能猜不透韩谦在北线谋局的用意是什么?
第六百五十九章 称臣(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