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夫人,你说,韩谦到底是什么险恶意图?”见陈昆虽说略有沉默,但显然并没有被他劝住,文瑞临厉声质问奚荏,“真要照此信所述,梁国大乱不是更合韩谦的心意,韩谦什么时候会好意冒险通敌之嫌,给我们通风报信来了?”
“韩谦只是说他不愿看魏晋之后胡马铁蹄蹂躏中原一百六十年的血泪历史再重演。”奚荏也没想到陈昆这么轻易就听信于她,面对文瑞临的质疑,只是淡然说道。
“哈哈……”文瑞临都忍不住要大笑起来,指着奚荏说道,“奚夫人,你说韩谦这话能取信于谁,好一个以天下为念?”
“我信,”陈昆说道,“陛下也曾说过,黔阳侯雄谋大略,舍他之外,天下再无余子。黔阳侯这话,我相信不会是虚言,也相信陛下不会看错黔阳侯。而除此之外,陛下前段时间写信过来,就有担忧灌江楼暗附蒙兀人的可能;沈鹏在信里留有一道仅有我与韩帅、雷先生等数人能认得印记,以示他是留在棠邑密谍的手里,但信中所言之事不假……”
文瑞临颓然坐在长案之后,半晌无语。
“是不是知会霍国公一声?”坐在左侧有一名幕僚,这时候问陈昆道。
文瑞临心机一动,心想也是,不管怎么说,即便河津军精锐要立时收缩北上,驰援汴京,但他们怎么都应该通知近附的寿州军过来接管,而不是将濠州拱手让给未来的劲敌棠邑军啊!
陈昆摇了摇头,说道:“这种情势下,徐明珍并不值得信任。”
第六百三十三章 信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