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昌深为忌惮,没有敢轻举妄动。
要不然的话,他这时候也不知道要怎么去擦这个屁股。
得到老二这么肯定的答复,韩道铭看父亲还是眯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捋着颔下长须说道:“只要没掺和广德府的事就好,要是有个别人不懂规矩,瞎掺和进去,我们知道也不要包庇,叫他们自己去衙门投案去。滁州、棠邑那边,要是人能撤回来最好,其他事暂时也不要掺和……”
“咳……”韩文焕听到这里,这时候咳漱了一声,动了动身子,将扶手边的拐杖碰倒在地。
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韩道铭俯过身子,将拐杖捡起来,放好在父亲身边,放低声音说道:“自水师主力覆灭于洪泽浦的消息传到金陵,到这时候才过半个月,照道理来说,即便是那时候太后传诏,叙州水营也不应该来得这么快……”
八百里加急,那只是道理上的数值。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从金陵到叙州二千三四百里路程,山水险阻,与平原地区传信,速度自然远不一样,再快怎么也要八九天才能将消息传到叙州。
再算上韩谦在叙州集结兵马、作战物资及战械耗时,然后走水路沿江而下,怎么也得需要二十天左右的时间才有可能赶到金陵城下。
也就是说,严格以时间推算,太后手诏应该是水师主力从邗沟北上就发出,时间上才勉强来得及。
“你是说,在水师主力北上之时,太后便已经料得有此一败了?”
第五百五十一章 韩府(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