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子可遭不住啊!”两名为首的随扈对望了一眼,当下便想不再管杨恩的疯言疯语与责骂,要将杨恩强行抱上马车带回城去。
“你们这些狗奴才,大楚江山要坏在你们手里!”杨恩急得大叫,喷出一口血,身子直直往后一挺,便昏厥过去了。
随扈更不敢耽搁,抱住身子骨瘦弱没有多少重量的杨恩坐回马车,往东华城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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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溧阳侯身子怎么样了?”
看秦问走到垂花厅前解开披风抖落积雪,沈漾走过去问道。
“我没能进溧阳侯府的宅门,杨侯爷对相爷怨气很深啊,”
秦问将披风交给仆从,陪着沈漾往相府深处走去,说及听闻杨恩在长春宫门外吐血昏倒后赶去探望的情形,临了他也忍不住问道,
“水师受创太惨,现在北岸禁军是有机会赶在梁军南下之前收复巢州城,但万一打不下来呢?依秦问所见,杨侯所谏更为稳妥,相爷这次怎么没有与杨侯爷站到一起?”
沈漾看向两侧院墙所积的白雪,枯瘦的脸,皱纹这一刻变得更深。
倘若叙州与淮东事前没有勾结到一起,又倘若薛若谷赴溧水任职以及左广德军旧部在太湖沿滨地区聚集,没有叙州暗中操作的迹象,他此时当然会毫不犹豫的支持杨恩,劝谏陛下传旨调叙州水营协防长江。
现在问题复杂了。
虽然他为避免火上浇油,没有同意薛若谷将这
第五百三十五章 宫门(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