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边,处境会相当的危险。
谈妥这些,王文谦便直接指派一名官员随冯缭离开处置这事,赵臻也随后带着扈卫出城调整扬州城西的防御部署。
这时候天色暗下来,王文谦留殷鹏在后宅用餐。
“真不需要派人知会李知诰一声?”殷鹏坐到餐桌前,有些犹豫的问道。
站在淮东的立场,在北岸的禁军主力能与寿州军拼个两败俱伤,是他们最喜闻乐见的,但此时的情况,淮东与北岸的禁军主力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北岸的禁军主力倘若能保持足够的警惕,不受重创,淮东便无需去独自去抵挡南下梁军的兵锋。
这时候与其期待人马少得可怜的叙州兵的增援,还不如寄望北岸的禁军主力能保存实力。
王文谦放下木箸,说道:“水师主力在洪泽浦遭受重创,不需要我们提醒,李知诰及朝中诸臣都能想到梁军渡淮南下所带来的风险。最稳妥的选择,自然是北岸此时集结于巢州城外的禁军主力暂时放弃强攻巢州城的计划,分撤到舒州、滁州固守,以备不患。不过,北岸禁军最终会怎样的选择,非但不是我们能决定,李知诰这个禁军前锋诸行营都总管也做不主,最终还是要看朝中、看杨元溥做怎样的决断。而昌国公使李秀率骑兵赶往燕墩山,他却随御史中丞郑畅匆忙赶回金陵,我看他多半还会力主在梁军南下之前攻陷巢州城。这样,他才能少承担一些水师主力在洪泽浦遭受重创的罪责……”
殷鹏点点头,要是此时北岸禁军
第五百三十四章 相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