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又将韩东虎及苏烈等逃奴早与广德军旧卒暗串连、图谋起事等事,说给奚荏知晓,蹙着眉头说道“这边的情势,想象复杂,我还是要想办法去见一见王谦。”
“会不会太冒险了?”奚荏担心的问道,“虽说禁军兵马攻下巢、滁两州之后,淮东首先面临撤藩的压力,但王谦这人算计太深,而信王这个人,多少也有些刚愎自用。楚州之前图谋金陵的野心,是受挫在你的手里,要是信王及淮东将吏,都还记恨这些,你去扬州见王谦,未必没有风险。而淮东也未必能容忍跟叙州有牵涉的起事义军背依扬州、立足于长江沙岛之啊。”
道理,淮东与叙州暗联手,更有利削弱淮东将要面临的压力,但韩谦亲自过去,奚荏还是担心风险太大。
在奚荏看来,相较而言,着冯缭或者其他人渡江去联络,反倒是最稳妥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韩谦说道“所以说我们要快去快回,打王谦一个措手不及,不给他们足够的反应时间。”
韩谦自然有考虑其的风险,但很多事情确是需要他亲自露面才能得到更好的解决。
像这次韩东虎与广德军旧卒串连这事,韩东虎两次见到冯缭都没有吐露实情,要不是他这次亲自赶过来,事情还真会搞得大家都措手不及呢。
“我看你是想见某个人吧。”奚荏横了韩谦一眼,说道。
“我出生入死,落你嘴里成这个了?”韩谦没好气的说道。
“我也没有说啥啊。我觉得
第五百零九章 瞻前顾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