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盐铁使司新的抽卖之制,冯大人有去找盐铁使司诉告?”
“大楚内忧外患未解,养兵征战官员俸给,无一不靡巨亿万,多征些商市之物以补国帑之不足,也是无奈之举,叙州怎么能不识大局,拿这种小事去劳烦有司?”冯缭笑道。
盐铁使司新规既定,不仅金陵城、京兆府,大楚诸经制州都要实施,也意味着叙州的商货近输入朗岳潭邵衡诸州,也要在十取一的过税外,再被低价抽买四成。
要是这都是小事,曹干暗想冯缭此行代表叙州赶来金陵,还真是另有企图。
当然,曹干也清楚冯缭这时候与他见面,并非叙旧或者纯粹显摆叙州商船再入金陵别有用心,他也不跟冯缭打什么哑谜,直接问道“冯大人约我来迎春楼相见,有什么话相告?”
“我家大人料得这趟会是长乡侯的人出使金陵——既然是曹大人,那再好不过——特地吩咐我将这张清单交到曹大人手里。”冯缭伸手将一页清单递过来,之后身子便缩回隔壁的小阁雅室里。
曹干走回到座位,将清单摊开,面所书却是黔阳侯希望蜀楚两国和议时,涉及到两国经黔江交界的一些事项。
很显然黔阳侯韩谦是担心派人到渝州见过长乡侯进行交涉,之后再由长乡侯派人追到金陵来,很可能在时间会赶不这次两国和议的趟,索性叫冯缭直接到金陵来截他。
只是这张清单,曹干越看越疑惑,很难理解黔阳侯竟然要求渝州大幅提高经黔江往辰叙思州及黔诸羁縻州输出
第五百零三章 商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