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的宗阀也好,船帮、商帮势力也好,甚至地方官府暂时都无法直接从叙州购得大型船舶。
毕竟叙州造船场的生产能力,也是有限的,之前也是优先建造大型战船,供给军方。
现在金陵城外的河面,出这种大型三桅大帆船出现,则意味着这极可能是直接从叙州出发过来的民用商船。
韦群感慨的说道“我被幽禁于金陵,听楚国的小吏议论,金陵似乎颇为怀疑韩谦与我大蜀有勾结,也怀疑思州民乱乃是韩谦暗唆使。不过,双方日前在婺川河谷打得这么惨烈,韩谦大概也无需担心会再遭到什么猜忌,这才叫叙州的商船直接驶到金陵来牟利的吧?”
目前,除了真正知道详情,或者全面掌握楚蜀两国信息的人之外,其他人无论从哪个方面,都不能再质疑韩谦与蜀军存在勾结。
怎么看都是蜀国君臣看到思州爆发民乱,看到有完全控制黔江通道的机会,又误以为楚国在内忧外患未解的局势下,不会特别在意黔江通道的得失,而采取的一次军事冒险。
要是叙州与蜀军不存在勾结,也难以质疑思州民乱是叙州暗所挑动,毕竟在蜀军进占婺川河谷之前,叙州对思州的形势都保持极大的克制。
“或许是如此。”曹干敷衍韦群说道,但真正知悉内情的他,却清楚叙州货船进入金陵,绝不像韦群说的这么简单。
应该是黔阳侯韩谦在隐忍一段时间后,想要重新将手伸回到大楚的枢来吧?
曹干也不清楚,
第五百零二章 新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