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逢他这怨气是冲我们而来的,也是将姿态摆给黄化以及朝堂诸公看的,以示他不会屈服于叙州的‘淫威’之下,”韩谦哧然一笑,不屑的说道,“他现在有一屁股屎要擦,我忍住手没有直接吞并思州,他暗地里谢天谢地都来不及,暂时哪里还有精力给我们添堵?”
思州原先总人口也仅有七万人左右。
经历此乱,除去伤亡,以及起义军将卒携家人逾两万人众从思州划出来,思州三县剩余人口都剩四万多点人。
起义军将卒携家小撤出后,思州内部的问题也并没有得到彻底的缓解。
叙州移交给他们的八百寨奴兵,说到底是一座活火山。
杨护等辈或许年轻气盛,心里更多是怨恨与不甘,但韩谦观杨行逢诸多决断,觉得他还是知道轻重缓解的,不难预测后续思州很快会采取一些安抚措施,缓解内部的矛盾。
不管是直接废除奴婢旧制,又或者是不那么激进的先改善奴婢的生存处境,这些都意味着思州的大姓势力,不可能再像以往那般,无节制的压榨底层奴婢。
思州没有成规模的工场矿山,原本有机会从黔江通道所获得的商税盐利也被彻底截断掉,仅剩四万多点人口,土地又叙州贫瘠,农耕水平又落后于叙州,财源相较以往,少说要萎缩掉五成。
这也意味着思州不要说维持当前四千人的兵备了,裁减一半将卒,维持两千人左右的兵备都会极其困难。
更不要说还有一部分起义军将卒不
第四百九十九章 招安(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