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难度大不说,粮食亩产量还低。
需要更多的高产新田,韩谦只能将目光投到围湖造圩这事上来。
而哪怕有赤山湖造大堤以及在叙州大规模垦田、兴修水利的经验积累,但当世对水利气候以及地理地质的认知,还是太有限了。
对南渡塘河进行全湖域的围垦,是能得一万两千余亩的膏腴新田,但雨季倾泄而下的降雨,要怎样进行疏导,不能积涝成灾,更不能使山洪冲垮河堤形成滔天洪水,需要考虑的因素就太多了。
九月中旬为了能在更大规模的扩大广德、郎溪、安吉三县的开垦及工矿生产规模,韩谦将陈济堂以及另外三百名匠师、匠工从叙州调来。
为确保安全,陈济堂他们走陆路过来,却要比走水路辛苦太多,人到郎溪之后又立时投入高强度的工作,才仅仅十多日来都快瘦脱形了。
听陈济堂汇报他这数日对南渡塘河的考察,韩谦眺望四周,湖滩之上皆是似雪芦花,风景自然是极美,微微蹙着眉头说道:
“虽然风险难以完全摒除,但七圩河道的拓宽,必须要同时进行,还要同时从挖两条干渠,不能侥幸期待明年宣州在入夏时没有大暴雨。”
要在明年春耕之前,完成十万亩新田的开垦,压力极大,不可能一点风险都不承担。
这么一来,明年春耕开始后便还能再安置掉五千多户将卒及家小。
不过,剩下的人口安置却是硬骨头。
虽说工矿业也能容纳大量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时不待人(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