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的一件事,常常拿出来显摆。
今晚,老肖等在家里,电视里放的什么,他都没有注意,脑袋里就寻思着今天王元涛给自己打电话时提到妻子的事情,妻子的性情,一起过了几十年,怎么会不了解?
甚至她出于什么心理,他都能猜得出来,等她回来说说她吧,都几十岁的人,去找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的麻烦,她做得太过份了。
杜美莎嘻嘻地笑着回来了,她长得黑,即使喝多了,脸上是看不出来的,边脱鞋,边跟丈夫说着她今天喝了多少,别人喝了多少,谁谁喝多了,抱着大树吐,谁喝哭了。
老肖皱着眉头,他不喜欢妻子总是和一群人动不动就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可是,唉!这么多年了,要能改,她早就改了。
果然——
“老肖,谁跟你说的?我怎么就欺负新人了?我是教她今后在工作中,各种场合中应该怎做,怎么我提携后辈都有错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浮躁了吗?听不得一点忠告?我好心好意思地教人家,可没想到,却得来这么个结果,我这是吃力不讨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