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此人到底是何时进入大厅,又何时坐在那里,为此惊奇。
除此之外,姜礼竟然感觉此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之感。
因为此人的身形轮廓与姜礼实在是太像,若熟悉之人定会当成是姜礼换了一身衣衫,戴上面具,搞怪的坐在那里。但此人显然不是姜礼,因为姜礼本人现在就在他的对面侧方,也并不爱搞怪,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青年。
“难道我真的是在做一场梦,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姜礼看着那名青年,那名青年却是扭头看向别处,但却丝毫不影响面具下那隐藏的黑眸是那么的透亮,甚至让姜礼感到一丝似曾相识。
记忆中一顿搜索,姜礼可以确信,记忆中根本没有这样的人,可那熟悉感实在怪异,就像自己丢失了部分记忆一般。
想到这里,姜礼被自己逗笑了,自己的神经蹦的厉害,甚至开始疑神疑鬼。听父亲说小时候他顽皮磕破了头,所以丢失了六岁前的记忆,甚至偶尔会带有怀疑现实的后遗症,总不能是六岁前的好友吧,那也不现实。
那青年许是察觉到了姜礼在关注着他,此刻默默地闭上了眼,似乎只是很自然的在闭目养神,根本没有偷偷看过姜礼,是姜礼多想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