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几万块钱上下,耽误我的时间,你赔得起吗?”
彭怿辰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可以选择离开,你可以选择不当听审员。我清楚的告诉你,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在这坐一个小时。我只知道,被告席上的年轻人从小就没有父母的关怀,他母亲在他小的时候,就跟人跑了。父亲整日在外面打工,回家就酗酒打他。”
彭怿辰的眼中充满了悲悯,还有愤怒,他知道在华夏大地上,还有很多这样可怜的孩子。
他们因为父母的不尽责,从小就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最后变成街头上的小流氓、小地痞,难道都是他们自己的错误吗?”
他平稳了一下心态,又缓缓的说。
“他在孤儿院待过一年半,当时他父亲因为伪造假证件,被关了起来。后来从孤儿院出来,他就只能流落街头,渐渐成为你们嘴里的小流氓和无赖地痞,为什么?因为过去十几年每天都有人打他。他过了悲惨的十八年,我们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吝啬这短短一个小时,都不愿意讨论一下,他的案子到底有没有疑点?”
众人听到彭怿辰的话,心里大多有些汗颜,都纷纷议论起了案情。
有的人在确认死者的准确死亡的时间——午夜12点左右。
有的人在质疑被告的供词,认为那个年轻人所说自己当时在电影院看电影,却说不出电影的名字。
有的人认为,那个住在死者家马路对面的女人的证词已经可
第五十九回 一个人的战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