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拿了串十八子的佛珠在手上把玩,那佛珠,既不是紫红色的小叶檀也不是黄色的黄花梨,而是桐木色,看上去平淡无奇,却散发着淡淡的甜香,识货的仔细看看就知道这是绿檀木的佛珠,是海外的泊来物,非常地罕见。当年李家得了一串,林氏视若珍宝,轻易不拿出来示人,还曾说过要把这样一串佛珠当传家宝珍藏起来。至于他脚上那双黑色的千层底布鞋,则是用同色的丝线绣满了万字不断头的花纹……这通身的讲究,都藏在漫不经心的随意间,藏在细微的差别间。
郁棠垂下眼睑,在心里给了裴宴一个鄙视的目光。
裴家的三老爷,也太不表里如一了。
难怪嫌弃她了!
郁棠怕裴宴看出自己的不以为意,忙应了声“好”。
裴宴满意地“嗯”了一声,又道:“跟郁老爷说一声。请他也过来一起商量商量。”
免得那幅画压根没什么价值,却让人误会他欺负小姑娘家。
“是哦!”郁棠应着,这才觉得这件事还是应该由她阿爹来和裴宴商量的好。
她立刻回了家。
郁文去了长兴街的铺子还没有回来。
听陈氏说,她大伯父在江西那边进了一些货回来,今天到苕溪码头,她大堂兄要去接货,铺子里没有人看着,郁文去帮忙了。
郁棠差了人去请郁文回来,自己则去书房里把那幅临摹的舆图找了出来,吩咐双桃打了水进来,重新服侍她梳洗。
坠马
第八十一章 托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