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
郁远也不急这一时了,重新在桌边坐了下来。
三个人就围着如豆的油灯说着话。
郁棠道:“一种方法呢,就是向裴家三老爷和盘托出,由他决定帮不帮我们家。但这就像阿爹之前说的,会把裴家三老爷拖进来。还有一种,我们反正要请钱师傅帮着临摹这幅画和这舆图,为何不索性做得干脆一些——原画我们留着,把临摹的当成鲁伯父的遗物!然后我们把原画分成好几份,拿其中的一份悄悄地去裴家,就说我们无意间在整理鲁伯父遗物时发现的这幅图,请教他这图上画的是什么、大致画的是什么地方?不就行了!”
“你这还是连累了裴家!”郁文哭笑不得,道,“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偷幅舆图出来的。”
郁棠道:“阿爹,我觉得鲁伯父有些话说得还是挺对的。比如说,他父亲曾经做过左光宗左大人的幕僚,说不定,这画还真是左大人的。”
至于说是送的还是使其他手段得来的,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我是觉得,除了左大人那里,鲁家是不可能拿到这幅画的。若是如此,左大人已经去世十几年了,舆图不见了,左大人在世的时候就应该有人追究才是。”郁棠道,“这件事如今才事发,肯定不是朝廷的人在追究。以裴家的本事,只要不涉及到朝廷,有几个人能伤他们家的根本,我们又何谈拖累不拖累?”
郁文轻笑,道:“我看你就是想请裴家帮忙。”
“您这话也说得不错
第四十三章 作假(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