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绿林之中又有谁不晓得他的名声,可恨那童贯,颠倒黑白,借着宋金和谈的由头,竟将这等天下敬仰的好汉冤屈至死!直至今日,小可每每想到此节,胸中似千万股污浊之气在冲撞!”
“甚么童贯李贯,依俺看端的是那糊涂皇帝做下的糊涂事!俺小七虽不曾读几天书,却也知蛇无头不行的道理。那童贯能如此嚣张跋扈,随意戕害忠良,身后却不是有那糊涂的赵官家撑腰?要依照小七的意思,便把那赵官家拉下马,让俺家刘载哥哥做这个皇帝,倒是最好!”阮小七此时早已和史定并竺敬喝的口滑,现下口无遮拦的大咧咧道。
此等逆言,纵使刘载等人乃是翻身落草,与官府作对的强人,这等诳悖之言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意出口!
须知,在朝廷眼中,诸如刘载这般依山立寨的红毛强盗只是啸聚山林的乌合之众,于朝廷而言根本值不得甚么威胁。
可如果僭越了打家劫舍劫富济贫这道红线,便极有可能遭到朝廷无情的围剿!
刘载既然选择落草,自然心中早就打定与朝廷死磕的准备,可绝对不是现在!
虽说山士奇并竺敬、史定都是河东路上数得上的义气好汉,可毕竟隔墙有耳,山士奇庄中门客不少,若哪个门客借此发难,去州府告发,惹得州府注意,怕不是惹来覆寨之祸?
想到此节,刘载忙笑道“小七兄弟敢是喝醉了,这等话怎可随意出口?须知祸从口出,幸亏今日在座的都是自家兄弟,都各自担待着你,要不依照你这口
第二十九章 庄内畅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