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驾四马。属车八十一乘,备车千乘。吴懿则率东州兵万余,手执长枪护卫在车队两侧,一路旌旗招展,声势浩大。
沿途所遇之人,不管是士人商贾,还是寻常百姓,皆摄于其刀兵威势,心生畏惧,自觉分列于道旁,纳头而拜。
刘焉透过帘布,望着车厢外的人皆如蝼蚁般臣服,苍白老迈,不拘言笑的面孔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满足笑容。这种至高无上的感觉怕是一统天下的帝王亦不过如此吧。
刘焉之所以敢如此僭越礼数,除了想尽一切法子用来满足他那在有生之年无法问鼎天下的帝王之心,骨子里还是对于「益州分野有天子气」这种谶纬之言深信不疑。
只是刘焉的笑容当中却参杂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忧虑和无奈。
而今膝下有四子。长子刘范时任左中郎将,次子刘诞时任治书侍御史,四子刘璋时任奉车都尉。不过自己最喜爱的还数三子刘瑁,因其举止沉稳内敛,同自己最为相像,入蜀之时便带在身边。
可惜的是,迎娶吴氏后不久刘瑁便得了失心疯,举止狂悖,远异于常人,显然已经没法成为合格的继承人了。而其余三子皆远在长安,明面上个个在朝中身居要职,实则与质子无异。
转眼间,车队已如一往无前的洪流,滚滚而去,官道上只剩下遮天蔽日的尘土和纷杂沓乱的车辙步履印迹。人们这才改变之前一直保持的俯首拜地姿势,拍打着衣袖膝盖上的泥土缓缓起身,如同经历过一场浩劫般噤若寒蝉,又忽然有一种恍
第一百七十三章 乘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