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神秘现身,手中令旗一挥,原先空无一人的雉堞后方纷纷站出一队队张弓搭箭的守卒,明晃晃的箭簇四面八方无死角指向手无足措,早已成瓮中之鳖的几百东州兵。
“放箭!”张松扯开尖锐的嗓门,毫无怜悯大喊道。
一片弓弦振动声自耳边响起,一支支寒光闪闪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底下发出一片片混乱哀嚎之声。许多未反应过来的人,以及受制于拥挤不堪的困境而躲避不及的人当场被射成了刺猬,惨不忍睹。一些反应比较及时的人则冒着箭雨,踩踏着袍泽的尸体拼命朝着仅剩一道缝隙的入口飞奔而去,意图孤注一掷,逃出生天。
可是当他们距离门口咫尺之遥,用尽全力打开大门时,却绝望地发现原先在门外列成两排迎候他们的守卒早已竖起枪阵。在狭长的通道内,迎接幸存者的是一个个如毒蛇獠牙般透着寒光的夺命枪尖。
最前面的几个人一照面就被扎了好几个血窟窿,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后续者前仆后继,殊死一搏,无奈只是徒添性命,并无任何奇迹发生。
关内依旧箭雨如注,直至下方之人连微弱的呻吟声也消失不见,方才停歇,留下一个血流成河,尸横遍地,又悄然无声的人间炼狱。
“区区米贼也配犒赏笼络东州兵?”张松仿佛出了一口胸中积聚已久的恶气,盯着满目的尸体,咬牙切齿道。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