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足够钱粮用于收纳流民。而其却自始至终未向其恭敬讨好,更未提半句势单力薄,力不从心,需要刘焉相助之事。对方显然是准备充分,底气十足。
之前张松甚至还想过在苏固身上作文章,那便是说服刘焉,以益州牧的名义褒奖苏固,借此收拢民心。但来到苏固墓地,见这里的一切都被修缮一新,显然张鲁早已先入为主。而后想到就算刘焉真能褒奖苏固,亦不过是在肯定张鲁之前所为之善举,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尽管一切皆同之前所预料的大相径庭,不过张松亦是有备而来,其身上还留有最后的杀手锏。待吊唁完毕,张松便从怀里取出帛书,似淡然道,“师君难道就不想知道在绵竹的家人是否安好?”
话说这帛书乃是张松出发前夕,刘焉特命张鲁之母卢氏书写给张鲁的书信。
不想张鲁只是出于礼数接过帛书,直接原封不动置于衣袖之中,淡然的面孔之上竟然看不出一丝波澜。
张松见对方毫无反应,正欲想继续试探之时,张鲁遂正色道,“思念家人本是人之常情,然此封家书必在旁人监视窥探之下,其间所述之辞多半并非出自内心,是故不看也罢。且张别驾乃是刘使君之股肱,如今能亲自前来,则本师君之家人必然无恙矣。”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