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祭酒请放宽心,松早有打算,此番去求见董卓,走褒斜道最为便利。”杨松毫不犹豫回应道,显然早已做过了盘算。
“哦?这是为何?杨主薄但请明说。”徐承继续问道。
杨松听后面露精光,仿佛突然来了兴致,遂一五一十道,“褒斜道一向都是汉中至关中的主干要道,地势相对平缓,栈道完整,相对宽敞,能通过辎重队伍。自南面褒谷始,至北面斜谷止,全长五百余里。过了斜谷不出半日便可到达郿县,那正是董卓的封地所在,而郿坞便离此地不远处。”
“虽说那董卓先是自封为相国,而后又加封为太师,总揽朝政。按理说只要吾等命人在长安各个城门口候着,则必能撞见其人。然吾等上门献酒,乃是私事。而长安乃是天子脚下,陛下虽说被董卓挟持,却终究还是天子。若是吾等贸然前往,难免会招人耳目,便会被那些非友即敌,非黑即白的汉室忠臣背地里怒骂为董卓同党。吾等身败名裂事小,若是连同师君也一并遭受责难,该如何是好?”
“是故松以为与其去长安,不如直接去郿坞登门拜访。一来向其表示了吾等之诚意,二来也好避人耳目,毕竟知晓此事之人越少越好。”
“杨主薄如此深思熟虑,真乃承之幸也!”徐承不住点头道,刚才杨松的一番话显然已将其说服。
“徐祭酒谬赞!眼下正是吾等替师君分忧之时,此乃松分内之事!”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