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只能被打的哭爹喊娘。
……
“赵敏,你有突厥,难道,我们中原的军队就不能出手吗?呵呵,多说无益,我先走了,一会儿还有聚会要赶呢。”木小九把酒盏放下“剩下的酒送给你了。”
“你还走得了?苦大师——”
“白痴,苦大师是明教光明右使范遥,跟我站在一边,又怎么会对我出手?”木小九讥讽道:“我不杀你,是因为杀了你我可能就走不了了,仅此而已。”
赵敏瞪着眼睛,突然喊了一句:“你把我赐你的披风给我留下!”
木小九眉眼一抬,披风一脱,随手扔在了桌上,然后突然抬手封住了赵敏的穴道“一刻钟后,自会解开,再见。”
“木小九!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