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谊闻言,心中懊丧,面色又灰暗了几分。
明明是一件鼓振士气的军功,怎么就成了忌讳了呢!
他带着复杂的情绪将目光投向韩氏父子。根据中使所传圣旨,普王李谊可以确信,自己、李晟和韩氏父子共谋诈反李怀光的事,圣上应该并未发觉端倪,否则不会对李晟和韩氏父子如此提拔。
但这么一来,李谊更为忿忿不平起来。几个月来,自己这头掂量着李晟的心理,那头揣摩着圣上的意思,谋划布局了那么久,就是想在朔方军被逼叛乱的当口,立下头功,至少能得个兵马副元帅的头衔,随李晟领着神策军打进长安。结果呢,李晟和韩游環,一个从副元帅变成正元帅,一个从留后变成正牌节度使,只有自己这好歹也是在礼泉冲过阵的亲王,竟然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谊脸上的神情这般不善,韩钦绪不免心下惴惴。他在李怀光麾下,早有异志,但此番参与挖陷阱,也是由平章事李勉引荐,其间靠彼此的亲随秘密往来联络,他与李谊在咸阳虽比邻而居,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
韩钦绪生怕,如今这小王爷自怜机关算尽、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莫不要恼羞成怒,在中使和浑瑊跟前表现出甚么,那可是把他韩氏父子卖了。
但韩游環不像儿子那么紧张。
想当初,早在漠谷救援、普王悄悄跑了的那日,韩游環就看出,圣上这个爱侄,胸膛再结实宽阔,都压不住里头那颗蓬勃燃烧的野心。
这般有野心的人,受挫之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各怀心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