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使不得,这是赤松赞普的五公主,若在你们唐人的帐中有个差池,本使去到赞普和大相跟前自然是罪无可赦,试问帐中哪位将军到了大唐天子那里又能逃得了罪责?”
他言之凿凿,便是白崇文也不免惶惶。他心下嘀咕,军中欺帅斗气之事,自己有尚可孤撑腰,又做得不落把柄,只要没把一千将卒带走,圣上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但这个杂胡小公主听说走了狗屎运,屡立奇功,是圣上跟前的红人,若皇甫将军在射艺上是个绣花枕头,控弦有失,将这小公主一箭射伤甚至射死了,上头查问起来,他白崇文就能逃得脱干系?
白崇文正在斟酌要不要说个软话、就此罢休,只听阿眉清脆的声音又响起“我与皇甫中丞早在营救皇孙小殿下时就共过患难,知他身手不凡。何况,既同在一军,若对同袍不予信任,到了接敌对战的凶险阵仗前,必会溃败如泄。论将军,勿再赘言,我相信,赞普知道他的女儿有这般胆识,定然也会欣喜。”
“皇甫中丞,请挽弓。”阿眉对着皇甫珩,口气中是不容多虑的硬朗。
虽相隔数十步,但阿眉头顶焰舌熊熊的兽脂灯,清晰地映出她鬓角边飞探而出的瑟瑟珠,还有她明亮的目光。
那双眸中仿佛落了星辰,又透射出一丝坚定,教皇甫珩胸中如被振翅的山鹰、嘹亮的号角振奋了一般,涌上一股英豪气。
他瞟了有些呆怔的白崇文一眼,又向论力徐道“贵使放心,本将手上自有分寸。”
皇甫珩抬臂举弓,在极短
第七十六章 一较高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