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白虞侯所爱,自然不是俗物,某没有异议。”皇甫珩面无表情道,又将角弓递还给白崇文。他的眼锋扫过帐下诸将,见这些神策老油子,虽然不似白崇文这般凶戾,但脸上分明也挂着看热闹的期待和兴奋。
他们此前都听闻这年岁不大的新上官在奉天保卫战中的本事,作为经年在行伍沙场讨生计者,他们平素最爱看的,就是头头们比试技艺。
白崇文一面从胡禄里取出一支竹竿铜头的羽箭,一边察看周遭。
这中军大帐今夜是宴饮之所,除了案席别无他物,但围着毡帘挂有不少吊盘灯,燃着兽脂,用于照明。
白崇文心中登时有了计较。只见他低首将羽箭扣上牛筋,轻轻地来回拉了几番,看似在试力,却蓦然之间举起大弓,“嗨”地怒叱一声,臂上着力,拉满弓弦,竟直直地对着皇甫珩。
站在皇甫珩身后的阿眉大吃一惊,正要失声叫道“你干什么”,白崇文却在刹那间将弓箭举过头顶,反置于身后,“嗖”地把羽箭射了出去。
须臾间,只听一记清脆的“当啷”声,最远处、也是最高处的一盏吊盘灯,被射断了铜链,一头栽在地上,小片火舌随着倾覆出的兽脂舔着泥地烧起来,仆役们忙扑灭了,将残败的吊盘灯收拾走。
再看那支羽箭,稳稳地扎在分外厚实的毡帘上,箭尾翎羽似还在微微颤动。
白崇文冷哼一声,带着揶揄道“今日上元节,咱们唐人不兴看什么女人打猎的蛮戏,还是点个
第七十六章 一较高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