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贫瘠荒凉,不曾见过这在中下州小城才有的风俗,也难怪。
“传说紫姑是大户人家的妾氏,不容于大娘子,常被污以秽物,于正月十五这日投河而死。天帝怜之,封以神位。庶民百姓便在元夕前后迎她入宅,立于厨、厕、牲棚等处,请求保佑家事平安。本妇少年在潞州时,也常见市井中有这般人偶售卖。”
韦皋“唔”了一声,不由带着藏不住的一丝讥诮之意道“六界之中,不如意事何止千万,或是隐忍不发,或是拼杀一番,只这两条路而已,求诸这人胜木牌之类,又有何用?”
若昭抬起头,盯着那张戴着傩具的面孔。
在那一片描画粗陋的油彩中,只一双锐利的鹰眼射出犀利的光芒。那是与寻常男子有如天渊之别的眼神,透着杀伐果决,叫人时而觉得不寒而栗,时而觉得坚毅可靠。
若昭冷冷哼了一声,看向那些挤作一团、叽叽喳喳的妙龄女子道“韦节度是男子,自是常怀游刃有余、一切尽在掌握之态,但我们女子,若想拿个主意、命途自定,岂是说得那么简单。”
韦皋没有反驳,他从来就不想与眼前这个女子有任何争执。即使再无眷属之缘,他也只想与她对酌论诗。
他们又并肩无言地行了半炷香时间,到了刘宅所处的坊门下,若昭驻足“节度请留步。”
……
韦皋回到城下军营时,刁斗之音已响过数遍。
月在中天,银辉洒在如山峰耸峙的极为高峻的奉天主城墙上
第七十五章 帐下歌舞(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