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回绝了去,为此也没少在同僚前受取笑。
此时他当然是好奇的,怎样的人物,会教女儿倾心相许。
皇甫珩有些生涩地上前自荐,并行晚辈之礼时,略一结舌,到底喊出了一声“父亲”。
宋庭芬于四目相对间,大致明白了女儿缘何会被这男子吸引。
女儿自小跟着自己颠沛流离,从少年时代起便在军镇长大,家中却是诗酣墨香的所在,女儿很难对单纯的文士或武人萌动春心。她向往的,是一种介于文采风流和戎马倥偬之间的复杂的男儿气概,而这个皇甫家的后人身上,便有几分这样的影子。
同时,宋庭芬发现,皇甫珩的眼底深处,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这种略带些悲剧意味的神色,不是怨怼,也不是呼救,却天然地,令女子想探究,仿佛共赴一场不知结果的冒险。
作为男子,宋庭芬冷静地承认了皇甫珩的魅力。而作为父亲,宋庭芬只能将一丝隐忧压了下去,毕竟,女儿已经成了此人的妻室,他多么希望若昭此身哪怕随丈夫去到天涯海角,也是带着甜蜜启程,一路顺遂,直至人生的终点。
毕竟,如今这是他宋庭芬唯一的孩子了。
宋庭芬完全没有故作长辈姿态的意思,他冲皇甫珩温和地点点头,因见女婿颇有些不知如何应酬的无措之态,便带着疲倦的笑意道:“御前奏对一切安好,只是为父气力已竭,你们引我去歇息可好?”
若昭扶着父亲往寄住之处走去,皇甫珩正搜肠刮肚地
第六十章 忽起转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