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果然,王武俊不知感激朝廷恩泽,反而怀恨在心,转头又与魏博田悦、幽州朱滔、淄青李纳勾结在一起,僭称四王,弄得河朔乌烟瘴气。”
虽是自己登基后不断遇到的污糟事,德宗此刻说来却甚是平静。他回顾了这些,只是希望自己权杖之下的臣子,能老老实实地奏禀,不要以为他从未踏入过河东战场,就懵懂好骗。
德宗瞄了一眼宋庭芬,见他自是不敢抬头直视天颜,但看得出虽一脸的伤痕,人也微微有些立不住,神色和气度却甚是从容,带有几分儒臣的典雅恭顺。
“那宋氏确是甚肖其父,端静灵秀,难怪我那谟儿一眼相中。他那王府里的宫人,忒也艳媚俗气了些。”
德宗心中嘀咕稍许,又开口道:“宋御史,你倒与朕详细说来,王武俊的悖逆心思怎生叫尔等给扭回来了?”
宋庭芬深深一揖,侃侃道:“回陛下,李节度听闻贼泚作乱,也是立即集结属军,待潞州补充的粮草充盈,便准备西进来奉天勤王。怎知河东马节度走得快了一些,便将我昭义军孤军落在了田、王、朱三镇联军的夹击中。危急之下,微臣在幕府的同僚贾林,自告奋勇前往王武俊处,对他坦言,自古河北地,只闻赵、魏、燕,哪来的冀国。朱滔不自称燕王,而叫作冀王,这难道不是想某一天将河北都给占了?这朱滔,素来诡诈,朝廷力强,他便以成德军为棋子对抗西京,朝廷若稍有无暇东顾,他便起了吞并邻镇的心。如今朱滔的哥哥朱泚又僭夺西京,这两兄弟东西联手,诸叛乱
第六十章 忽起转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