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月余夫妻而已,夜里明明仍是依偎在一起才能安眠的,为何白日里总因为这些外事旁人,频生龃龉。
若昭走到院中,从井中打了一桶水上来。自从来到奉天,没有了婢女,她已学会不少杂役之事,力气也大了不少。天寒地冻,井水却从未冰封,若昭盯着这清如碧溪的井水,想起当朝那颇有名气的女冠诗人李季兰的诗:
“至近至远东西,
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
至亲至疏夫妻。”
或许,自己成亲未久,太过紧张小心,无论何事都爱抢在皇甫珩前头作主,让丈夫无所适从?
若昭茫然地叹了口气,回过头,不由一怔。
柴门外,竟站着那韦皋韦城武。
韦皋也是神情哂然。
他获悉陆贽一行去李怀光营中,因想着陆翰林与驸马必能见到姚令言,便鼓起勇气来找皇甫珩,正好将军中医官所备的伤药一并送来。刘宅在望时,他又犹豫了。崔宁一事,皇甫珩对自己的看法定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韦皋此刻拜访,那皇甫珩怕是连门都不会让他进。
还有若昭,她不知是何态度。
韦皋踟蹰间,却蓦地见皇甫珩自宅门而出,面色严峻。
“他又去哪里?怎地若昭也不送他出门?”
韦皋暗道。他于是将马拴了,待皇甫珩走远后,来到刘宅门外。
他看到那个纤细的身影,勉力提水,然后一动不
第五十六章 情海翻波(8/9)